替閨蜜遛狗時,前任突然打來電話。 我追著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剛接通電話,手裡的牽引繩便猛地一拽。 我踉蹌兩步,喘著氣罵: 「賀聞川,給我站住!」 「壞狗,再亂跑我真把你拴樹上了!」 電話那邊的笑鬧聲一下停了。 緊接著,是他壓得很低的質問: 「……我們才分開幾天,你就見異思遷,跟別人玩得這麼瘋?」 等我終于拽住狗,電話已經斷了。 我莫名其妙地低頭,正好和蹲在地上撓耳朵的賀聞川對上眼。
我從小就喜歡表哥。 每回給他送點心,我都順便多裝兩份分給他的好友,不過是舉手之勞。 那天,小將軍一本正經地把我請到隔壁。 我客氣地問:「將軍找我做什麼?」 他盯著我發了半天愣,回神後卻說:「你不必再拿吃食討好我。我將來要娶的,是能騎馬挽弓的女子……你趁早收心。」 我聽得滿頭霧水。 我本來就沒想讓他娶我。 正要解釋,他卻已經轉身走了。 回到雅間,世子正好吃完最後一塊糕。 他放下碟子,又淡淡補了一句:「今日的點心太甜。你若真想做世子妃,還得多練。」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 這兩個人,到底一起犯了什麼病? 所以第二日,我再去找表哥時,食盒裡只放了一人份。
再見顧言川,已是除夕。 兩家長輩照舊湊在一起守歲。 席間顧爺爺問他的婚事是不是快定了。 他無奈地說:「我和宋宜只是同學,一起去英國也只是研究方向碰巧。」 老人笑嘆:「看來你這個哥哥,反倒要排在夏夏后頭了。」 顧言川猛地朝我看來,筷子磕過碗沿,掉到了地毯上。
自從夫君迎外室進府做了貴妾,我便過上了神仙生活。 天不亮替他整衣送朝的差事,貴妾干。 男人家平日的吃穿用度,醉后病中的照料,貴妾干。 公婆跟前那些吃力不討好的活,貴妾干。 連夫妻之禮與生孩子,都是貴妾干。 在我又一次把待縫的鞋履放到她跟前的時候: 「你既是貴妾,也算半個女主人。女主人原該做的事,你不接手,難道等著我來?」 她望著濃妝艷抹、正要出門赴宴的我。 氣得面色發白。 后來,她的孩子歸在我名下。 她見我時,姿態一日比一日規矩。 這樣的生活,我滿意得很。 夫君反而坐不住了。
我養的獸人不見了。 正焦頭爛額在管理局辦理失蹤登記的時候,一個快遞電話忽然打了進來。 「白蛇已經送到,你領養的那條。」 「沒找到人簽收,我先放在你家門口了。」 「看著還是個挺年輕的獸人,老待在外面怕是要哭,你趕緊回來吧。」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。 原來的獸人還沒找到,我哪顧得上再領養一個。 難道是有人故意逗我? 剛要問清楚,幾行彈幕從眼前冒出來: 「用你的身份領養白蛇的,就是你養的那個獸人。」 「他都叛逆到這份上了,你還要找?」 「哪裡是走丟了,他是奔著喜歡的人類去的,連聲招呼都不打,就是不想被你纏著。」 「還去找他,才是傻瓜……」 我沒說話,辦事的工作人員只好繼續問: 「女士,要登記的獸人叫什麼,您還沒告訴我呢?」 我抿緊嘴唇。 「不用了,已經找著了。」
十八歲那年離開後,我再沒進過我爸和繼母的家。 元旦前一天夜裡,同父異母的弟弟給我打了電話。 「姐,學校放假了,我能到你家借住兩天嗎?」 我望向一旁的男友,冷冷回他:「不行。」 弟弟停了片刻,說了句「抱歉」便結束通話了。 到了凌晨三點,員警的電話找到了我。 「請問你是何川的姐姐嗎?」 「你爸去世了,你繼母嫁到了外省,你弟弟沒人照看,方才在街上餓昏過去,你能先管他兩天嗎?」
我和丈夫異地整整一年,在商場遇見了他的同事。 她一見我就笑:「恭喜嫂子,添了個小女兒。」 我像挨了一記五雷轟頂,站在原地,耳邊嗡了一聲。 她沒看出不對,還興沖沖地往下說: 「周六的滿月宴我一定到。」 她舉起手裡的紅請帖給我看: 「孩子爸爸親自挑的樣式,真用心。」 我接過請帖,裝作只是好奇。 父親一欄,寫著我丈夫的名字。 母親一欄,卻是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女人。 結婚七年,我第一次知道他還有另一個家。 我把酒店和時間記住,將請帖遞回去: 「多謝,周六見。」 周六,我準時到了請帖上的酒店。 門口站著一個抱女嬰的女人,笑著迎來送往。 她看見我,主動招呼: 「您也在他公司吧?裡邊請,他去接孩子爺爺奶奶了。」
嫡姐的婚期只剩三日,她上山去寺裡還願。 歸途中,她卻撞上了一夥山匪。 世子護她墜下山崖,被救回來時只剩半口氣。 侯府來商量沖喜。 嫡姐當場哭著搖頭。 她怕嫁個癱子,更怕紅事轉眼變白事。 父親愁得一夜沒閤眼。 送親生女兒去,他捨不得。 拒婚又會讓蘇家背上忘恩負義的罵名。 我把利害盤算清楚,主動跪到父親面前,「讓我替姐姐嫁過去。」
我退休那天,兒子送了我一份“退休計劃”。 早上六點做飯,七點送孫子,白天照顧癱瘓婆婆,晚上給全家五口洗衣做飯。 丈夫則花二十八萬報了半年“旅居養老”,準備第二天去雲南。 兒子笑著說: “媽,你終于不上班了,以後家裡全靠你。” 我看完那張表,當場訂了一張去省城的票。 “巧了。” “我明天返聘,月薪一萬二。”
我與瑞王成親那天,他的小青梅在我的合巹酒裡摻了斷嗣散。 事情敗露,她紅著眼辯解:「我不過想添點喜氣,誰知王妃真會喝下去?」 「我願進府做妾,替王妃生養,往後所有孩子都記在王妃名下。」 瑞王將她護在身後:「昭寧,正妃該有容人的氣量。日後不用你受生產之苦,你還有什麼委屈?」 我便成了斷了子嗣的瑞王妃。 瑞王把小青梅寵成側妃,四個孩子承歡膝下。 不過數年,滿京城只認許側妃,早已忘了我這個正妃。 我被鎖在王府最偏的院子裡,守著空院等死。 臨終前,許側妃端來毒湯:「毒湯都端來了,若不是要借你父兄的兵權,誰會留你佔著正妃之位?」 瑞王看我時滿眼厭煩:「明日孤便要入主東宮,太子妃的位置只能給柔嘉,你該讓了。」 他被冊立為太子那日,那碗毒湯被強行灌進我喉中,我當場咽了氣。 再睜眼,我又坐回鋪滿喜帳的新房,桌上那兩杯酒還泛著微光。
斷聯三年,我從國外回來,撞見前男友祁硯舟牽著我爸私生女的手,站在我家酒店門口試禮服。 宋綰舉起戴著鑽戒的手,笑著說:「姐姐,祁硯舟和邢家的位置,以後都歸我。」 我讓司機把車停穩,撥通了爸爸的電話。 「爸,宋綰碰了我的東西。你是自己收拾,還是我來?」 三天後,訂婚宴照常舉行。 只是宋綰少了一根手指,祁硯舟少了一份前途,而我坐在最上首,看他們把欠我的,一筆一筆吐出來。
懷孕六個月,準婆婆把八萬八彩禮改成三萬八。 她說:“你肚子都大了,除了我兒子,誰還會娶你?” 我看向談了兩年的男友。 他低頭扒飯:“三萬八,愛嫁不嫁。” 我摘下戒指:“那就不嫁。” 孩子出生第十六天,他們卻提著十二萬現金堵在我家門口。 這次,他們要的不只是結婚。
我出生那年,奶奶病了,家里人認定我是喪門星。 妹妹出生后,家里大人中獎升職,她就成了人人捧著的福星。 二十四年來,他們給我的只有冷臉相待。 這天正好是我二十四歲生日。 一早,媽媽催我去取訂好的蛋糕。 我愣了好一會兒。 十八歲那年,他們擺了兩桌宴席。 我還當家里終于記得給我過成人禮。 后來才知道,那是要慶祝妹妹藝考集訓拿了第一。 二十歲,他們答應帶我去海邊慶生。 臨走前妹妹要帶朋友,我被一個人留在家里。 二十二歲,他們又拿走我整月工資,替妹妹直播沖榜。 所以看到蛋糕盒時,我心里還是冒出一點不該有的盼頭。 可店員把盒蓋掀開,奶油上寫著: 【祝可可簽約順利,鵬程萬里。】 果不其然,還是跟我沒關係。 我數著妹妹年紀的二十一根蠟燭,扯了扯嘴角。 隨后,我對店員說: 「麻煩再給我三根蠟燭。」
阿娘有雙妙手,摸骨便能知曉人的命數。 她斷過的姻緣,多是夫妻同心,年年安穩,很少中途離散。 太后壽宴那天,首輔裴硯辭當殿向我阿姐求親。 阿娘卻伏地婉拒: 「臣婦看見大人的命骨,正與家中小女周身那縷紫金盤龍氣糾纏在一處。」 「大人與小女才是天賜同路之人,長女命薄,承不住大人的運道。」 圣意當場落定,我嫁進了首輔府。 可三年夫妻,他一步也不曾進我的房門。 他認準顧家有心算計,故意用我攀附他身上的天命貴氣。 所有怨恨,便都落在了我身上。 后來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他身負龍氣,是一條蟄伏的潛龍。 圣上疑心一日重過一日,將他逼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。 兵亂將起時,我被送往城外別院,纏綿病榻,終至油盡燈枯。 重生回他向阿姐求親那天,阿娘才要開口,忽然頓住: 「二丫頭與大人的紫金運勢緊鎖同脈……怎麼一轉眼,竟斷得一點不剩?」 我按住阿娘的手: 「阿娘記錯了吧,女兒早已與別人私定終身。」
八王爺生來癡傻。 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抱住我的腿喊夫人,誰勸都不肯鬆手。 于是,我稀里糊涂成了八王妃。 又偏偏我這人從小處處要強,如今卻嫁了個人人都知道的傻王爺。 這口氣,我怎麼也吞不下去。 可再難受,我也不能讓旁人瞧了笑話。 所以在外人面前,我把他護得嚴嚴實實。 房門一關,我卻常拿他撒氣。 他傻得沒邊,我拍他一巴掌,他非但不惱,還笑著把另一邊臉湊來。 好在腦子雖不靈,哄人的嘴倒甜。 伺候起人來,也很合我的心意。 直到那個傻王爺轉身登上皇位,我才看清,他從前全在裝。 想起關起門后,我對他做過的那些事。 趁這眾人都在維護新帝的時候,我準備收拾東西跑路。 我若是此時不跑,難道等他跟我秋后算賬嗎?!
十二年夫妻,我沒料到老公也會出軌。 而那個女人,居然是兒子同班同學的媽媽。 那晚老公醉倒,我才看全了他和她的聊天。 我沒掉眼淚,也沒找他對質。 兩人曖昧了半年,記錄全在眼前。 我把證據存好後,發到了兒子的家長群。 她和她老公,我一併艾特了。 接著,我又發到了他的公司群。 隔天一早,一通接一通的電話吵醒了老公。 他點開群聊看了一眼,當場就蒙了。
我在荒山救過一個貴公子,還拿救命之恩逼他娶了我。 成婚以後,裴謹行嫌我村野長大,管不好中饋,也陪不了他吟詩作畫。 我倒不介意,住著大宅子,吃穿不愁,樂樂呵呵過完了一輩子。 他卻一天比一天沉鬱,早早病💀。 臨咽氣前,他盯著我養得白凈的臉,眼裡全是怨氣: 「我倦了。這輩子欠你的,我都還完了。」 「若有來生,我寧可爛在山裡,也不願再被你纏上。」 再睜眼,我也回到了從前。 我在救人的那座山上等了半個時辰,始終沒見裴謹行。 我正要下山,卻在半道撿到另一個昏迷的貴人。 這人長得比裴謹行還俊。 要是我救醒他,他也肯以身相許…… 嘿嘿! 我的富貴日子,這不又來了嗎!
我從小就喜歡表哥。 每回給他送點心,我都順便多裝兩份分給他的好友,不過是舉手之勞。 那天,小將軍一本正經地把我請到隔壁。 我客氣地問:「將軍找我做什麼?」 他盯著我發了半天愣,回神後卻說:「你不必再拿吃食討好我。我將來要娶的,是能騎馬挽弓的女子……你趁早收心。」 我聽得滿頭霧水。 我本來就沒想讓他娶我。 正要解釋,他卻已經轉身走了。 回到雅間,世子正好吃完最後一塊糕。 他放下碟子,又淡淡補了一句:「今日的點心太甜。你若真想做世子妃,還得多練。」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 這兩個人,到底一起犯了什麼病? 所以第二日,我再去找表哥時,食盒裡只放了一人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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