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外考察時,我老公摔傷了頭,記憶退回讀博那年。 他曾經的學術搭檔,也是圈裡公認與他最般配的白月光蘇晚晴,第一時間趕到醫院。 她拉住我的手,溫柔地勸我:「許知微,你連他的課題都聽不懂,怎麼照顧他?把他交給我吧,我們才是靈魂契合的人。」 我看著自己被藥水泡裂的手,默默退後:「好,以後麻煩你了。」 病床上的男人卻一把將我拽進懷裡。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,冷冷看向蘇晚晴:「我的結婚證上寫的是許知微。你一個外人,憑幾篇核心期刊就敢指導我的婚姻?」
婆母帶著半個陸氏宗族踹開房門時,我衣衫不整,床下還躺著一個昏迷的男人。 上一世,我被坐實通姦,嫁妝盡數充公,貼身丫鬟被賣,最後裝進豬籠沉了塘。 再睜眼,我回到捉姦這天。 婆母逼我認罪,我卻當眾笑了:「急什麼?真正的姦夫還沒到。」 沒過多久,鎮北將軍提刀進門,開口便道:「聽說有人睡了我的未婚妻,我來捉姦。」
領證那天,,江臨川嫌民政局隊太長,把我和攝影師扔在原地。 他說改天再來,轉頭卻排了三個小時的隊,只為給妹妹買一塊肉鬆小貝。 我把婚紗塞回紙袋,刪掉他的置頂, 江臨川以為我只是生氣,鬧幾天小脾氣哄一下就會回頭。 直到他在民政局門口看見我挽著另一個男人,手裡拿著剛蓋完章的結婚證。 他紅著眼問我:「和你領證的人是誰?」 我把證件收進包裡,笑了一下。 「當然是我老公。」
得知懷孕那天,我拿著檢查單去找丈夫,卻看見他的學妹捧著鮮花向他求婚。 他接過花,任由她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。 周圍人笑我賣烤腸出身,身上的孜然味洗都洗不掉,根本配不上他。 丈夫沒有反駁。 我轉身給婆婆打去電話。 “一個億,我離開你兒子。” 她答應得很痛快。 因為離婚協議上,丈夫早已簽好了名字。
器材室的門沒關嚴。 新來的校花問賀謹言:「喬麥冬真打算跟你報同一所大學?」 他笑了一聲:「她數學六十八,拿什麼報?」 校花便拿我的月考成績和他賭一場電影。 我推門進去,把資料往賀謹言懷裡一塞。 「賭注改改。我過九十,你們當著全班向我道歉;過不了,電影票我買。」
和陸沉舟在一起第六年,他的初戀江晚棠一通電話,就讓他丟下我衝進暴雨裡。 江晚棠是他哥哥的未婚妻,也是他藏了多年的遺憾。 我拖走行李,登出共同賬號,連夜撤回了婚禮工作室的授權。 陸沉舟以為我只是鬧脾氣,直到他拿著江晚棠偷走的方案去談合作,才發現那間他最看不起的小工作室,和他準備上市的公司,早就綁在同一根繩上。 他滿城找我,想要一個解釋。 可我已經替他準備好了一場只屬于他的婚禮。
上一世,姐姐下樓拿一份夜宵,七個小時後才被找到。 她活了下來,卻再也不敢坐電梯,不敢聽門鈴,也不肯讓陌生男人走到她身後。 四年後,她從康復中心的六樓跳了下去。 媽媽病倒,爸爸在追責的路上出了車禍。最後只剩我一個人,抱著姐姐沒來得及送出的生日禮物,走進江裡。 意識重新浮上來時,我回到了八歲那晚。 姐姐正彎腰穿鞋,手機裡的人催她下樓取餐。 我搶過手機,先按了三個數字。 「警察叔叔,我姐姐快要失蹤了。」
宮宴上,昌寧公主落水,我的未婚夫霍承峻奮不顧身跳下去救她。 半個時辰後,帝后給了我兩個選擇。 要麼退婚,接受皇家補償,另擇良婿;要麼等公主入主霍家後,以貴妾身份嫁進去。 上一世,我信了霍承峻所謂的真心,甘願為妾,最後卻被他們凍死在偏院。 再睜眼,我跪在殿中,叩首謝恩。 “臣女願退婚。” “這妾,誰愛做誰做。”
重生回三歲那年,舅媽又在村裡造謠我媽偷人。 上一世,她只說了幾句話,我爸當天晚上回來就動了手。第一巴掌落下去以後,拳頭再沒停過。我媽白天在早餐鋪揉麵,胳膊上全是青紫。大夏天,她也只敢穿長袖。 村裡人看她的眼神越來越髒,連小孩都朝她扔石子,罵她「破鞋」。 最後,我媽抱著我跳了河。 我被人救了上來,她卻沉在河底。很多年後真相才傳開,舅媽只是眼紅我家早餐鋪生意好,想把鋪子搶過去。 她用一張嘴毀了我家。 再睜眼,舅媽羅桂芬正坐在我家院裡嗑瓜子,張嘴又要往我媽身上潑髒水。 當天晚上,我發起高燒,一連三天沒退。全村都來看我,我燒得說胡話,翻來覆去只念一句: 「舅媽床底下有男人,我看見了。」
前世行宮遇刺,我跌跌撞撞跑去找太子父親。 他正替外室的女兒放紙鳶,聽完我的話,只把我交給內侍。 「歲安乖,這份救駕之功先記在父親名下。等皇祖父賞賜,你就說想要蘇姨和盼兒姐姐進東宮。」 後來,蘇姨把懷孕的娘親推進荷池,盼兒姐姐卻哭著說,是我害死了娘親。 父親信了。 他將我鎖進沒有炭火的暗室,讓我給盼兒姐姐賠罪。 我凍死那夜,他正在給盼兒姐姐補辦生辰宴。 再睜眼,刺客的刀已經劈開皇祖父寢院的門。 這一回,我沒有再去找父親。 我撲向廊下的示警銅鑼,抱起木槌,用盡力氣喊: 「皇祖父,快跑!」
大婚當日,婆母帶人攔住了我的花轎。 她說我早已不是完璧之身,不配進裴家的門。 我掀開簾子,看了一眼身後的十里紅妝。 裴景和的繼母看上我的嫁妝了。 不管我今日說什麼、做什麼,最後都會被認定婚前失貞。 我只好嘆氣。 「裴夫人,上次撞見你和景和苟且,是我的錯。可你千不該萬不該,把髒水潑到我身上。我心裡其實願意成全你們。」 裴夫人當即指著我大罵。 「你再敢胡說一句,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!」 「我知道你被人撞破,心裡著急。可你身為裴家夫人,該有的體面還是要有的。」 我瞎說的。 你有證據嗎?
我丈夫養在外面的姑娘很沉得住氣。 沒名沒分跟了他三年,一次也沒鬧到我面前。 直到我和裴昭庭參加宴會,挽著手的照片被人發到網上。照片裡,他替我擋酒,我替他整理領帶,底下都在誇我們結婚七年還這麼恩愛。 那姑娘終于坐不住了。 宴會之後,裴昭庭每次回家,身上總會多點東西。 有時是領口沒遮住的吻痕,有時是甜得發膩的女士香水,偶爾還有一隻掛在車鑰匙上的粉色玩偶。 我原以為她只敢玩這些小把戲。 結婚紀念日那晚,裴昭庭照舊站在我身後替我吹頭髮。熱風穿過髮絲,他關掉吹風機,房間一下安靜了。 過了片刻,他看著鏡子裡的我說:「見月,我喜歡上了一個小姑娘。她比你懂得依賴我,也很乖。」 我盯著鏡子裡那張相處了十年的臉,🐻口發堵,開口時仍帶著笑:「這麼乖啊,那帶回來給我看看?」 頭皮猛地一痛。 裴昭庭抓住我的頭髮,把我的臉扯得抬起來。他的臉色沉下去,語氣裡全是防備。 「不行,我怕你傷害她。」
拿到丈夫胰腺癌晚期診斷書那天,他正把一份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。 陸昭林摟著懷孕的女助理,語氣像在施捨:「蘇晚晴,房子和車留給你,公司的股份你一分也別想碰。」 我把診斷書塞回包裡,拿起筆。 還能怎麼辦呢?寵著唄。 反正也是將死之人了。
凌晨一點,我去機場接出差歸來的未婚夫,發現我掛在車裡的平安扣,被換成了一隻粉色草莓熊。 周嶼川說,那是他閒來無事買的。 我看著掛件背後那行歪歪扭扭的字:阿川要天天開心。 他說我疑心病重,靠邊停車,指著車門讓我滾下去。 我解開安全帶,抬腳把他踹到路邊,坐進駕駛位關上車門。 他拍著車窗,臉色鐵青:「程見微,你敢把我丟在高架橋上?」 我降下半截車窗,把那個草莓熊扔出車窗,衝他笑了笑:「讓你的草莓熊陪著你吧!」
我進宮三年,見只蟑螂都要躲到嬤嬤身後。 皇后總說我是後宮第一團棉花,誰都能捏兩下。 直到她和禁軍統領私會,被我撞了個正著。 我一緊張,連捅四刀,自己先被血嚇暈了。 醒來時,皇帝坐在上首問我:「皇后死在你身邊,你有什麼要說的?」 我抱著柱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「陛下,臣妾連🔪雞都得閉眼,哪敢🔪皇后啊!」
我這輩子最怕的不是丟臉,是銀子從手裡往外流。 偏偏養父的官袍補了又補,袖口那塊青布都快比原料結實。 養母把壓箱底的首飾換成了寒門學子的路費,連陪嫁的銅鏡都沒留下。 兩個哥哥也一個比一個會往外撒錢,大哥替窮書生交束脩,二哥把軍餉分給傷兵。 只有我把京裡的銀號開到了第十二家,睡前不數完當日進賬便合不上眼。 我一直覺得當年抱錯孩子的人手腳不利索,才把我塞進這麼一個清流窩。 直到一個穿素衣的姑娘捧著殘玉進門,自稱才是顧家流落在外的親女兒。 我差點把她當財神供起來,恨不得親手替她把族譜翻到那一頁。 這才像話,我怎麼可能是清流窩裡親生的。 血趕緊驗,包袱我已經叫丫鬟扎好了,連出城的車錢都付過。 誰料那碗水先替我認下了一門麻煩。
前世那年,我回村途中遭人算計。 醒來時已經躺在玉米地裡,衣釦散了,身邊還倒著全村都罵的壞種。 爹娘怕我壞了家裡的名聲,當天就堵住我的嘴捆進婚房。 妹妹卻頂了我的名字,拿著我的錄取通知書進了京城。 三年後,她算計豪門少爺不成,丟了學籍和名聲,最後從教學樓頂跳了下去。 反倒是我熬過了那段日子,等到丈夫的舊案翻了過來。 警方查清他是遭人栽贓,動手的是他父親養在外面的兒子。 他洗掉惡名認回豪門,也把我帶離了那個村子。 再睜眼,妹妹搶先鑽進玉米地。 我帶人趕到時,她正抱著那個男人,衣服凌亂,半點不見害怕。 見我站在人群前面,她朝我笑得痛快。 「姐,這回該我享福了,京城那份苦差事留給你。」 我伸手去拉她,想讓她先把衣服穿好。 男人卻勉強睜開眼,一把將我推開,把她擋在身後。 「碰她一下試試。」 我把那點舊情咽了回去,連夜收好自己的證件。 天亮以前,我登上了北去的火車。
弟弟訂婚宴上,母親將一份《自願贈與協議》拍到我面前。 房子、商標、公司股份,全要轉給弟弟。 父親又指著對面四十八歲的經銷商:“羅總願意出五百萬娶你,正好替你弟填賬。” 我不肯籤,弟弟當眾摔了杯子。 “姐,你欠我一條命,也該還了。” 我看著這群家人,笑著撥通審計組電話。 “凍結所有賬戶。” “從今天起,誰偷的錢,誰自己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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