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小就拜金。交了個富二代男友後，我才發現他的發小更有錢。 最近，那位發小背著所有人撩我。 我心裡有數。 這是他替兄弟試探我的圈套。 但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。 他竟然沒認出我。 我動過臉。 五年前，他裝窮追過我。 睡了他的第二天，我說下🏢買早餐，轉身就消失了。 我就是他記恨到現在的黑月光初戀。 如今，他避開眾人，貼著我耳邊開了口。 「甩了你男朋友，跟我在一起，我什麼都聽你的。」

借住在沈時越家後，我向他表白了。 少年直接拒絕，語氣輕挑： 「我對你好，是我媽交代過的。」 「讓你誤會了，對不住。往後咱們還是離遠點吧。」 我頭一次向人表白，就這麼丟了臉。 之後，我們在學校見面都當陌生人。 輪到我值周時，負責抓遲到的，偏偏碰見了沈時越。 他神色不變，報了自己的班級姓名： 「高二8班，沈時越。」 我捏著登記本，筆尖沒落下去。 「這回算了，明早別再遲到了。」 他聽完，仍站著沒動。 他倒伸手點了點本上一個女孩的名字： 「能劃掉她，換成我嗎？」 我一下怔住。

哥嫂結婚後，每天都在吵架。只要吵起來，嫂子就要砸車撒氣。 她總認不出我哥的車，每一回砸中的，偏偏都是我的車。 寶馬、奧迪、特斯拉，三年裡我換了三輛，沒一輛躲過去。 光修車就花了七十多萬。 並且只要我敢提一句，家裡人就輪番堵我的嘴。 「就為輛車，你還想讓你哥離婚？真鬧散了，你擔得起嗎？」 「都是自家人，受點氣就過去了。」 于是我一直忍著。 可那天，嫂子又和我哥吵了一場，下🏢把我的車頭敲出了幾個凹坑。 去修理廠的路上，剎車突然沒了反應，我以一百二十碼的速度撞上了一輛卡車。 車子擠得只剩一層鐵皮，我含恨而💀。 再睜眼，我竟回到了他們吵架的那一天。 這回，我一句也沒攔。 我只是走下🏢，把自己的車牌照和我哥的對調了。

我的餛飩鋪被探店博主拍火後，整條老街的客流一夜翻了十倍。 第二天，房東就給我發來訊息。 「我這間是旺鋪，下個月租金漲到九千六，不接受就騰房。」 商戶群也跟著炸開： 「她們瘋了嗎？我一個月才做一萬多流水，房東張口就要七千房租！」 我問了一圈，槐安小吃街十七個房東手裡的四十八間鋪面，全在同一天提了價。 我的店漲得最兇。 房東們認準我們裝修花了錢，不敢走。 我回家翻出前陣子收到的招商名片，照著上面的號碼打過去。 隨後，我在商戶群裡發了兩條訊息： 「我準備搬店，有沒有人願意一起走？」 「新街的租金，只有這邊的一半。」 到了收租那天，房東們全傻了。

搬進新房分臥室時，我先把朝陽房留給女兒，她反倒說我偏弟弟。 她指著南邊那間問： 「這屋明明更窄，為什麼弟弟能住大的？」 我讓她跟弟弟交換，她還是不滿意： 「大房間一天見不著太陽，你果然只肯把亮堂的留給他！」 我正被她犯得沒了耐心，她忽然提出自己的辦法： 「小的朝南，我拿來睡；大的那間，給我放衣服。」 「弟弟年紀小，雜物房收拾一下照樣能住。」 她說得理直氣壯： 「你天天嫌奶奶重男輕女，現在連這點都不答應，跟她有什麼兩樣？」 我盯著女兒，忍不住笑了一聲。 她顯然還不明白。 真正只認男孩的奶奶，絕不會給孫女留臥室的。 她既然動不動就拿重男輕女壓我，也該先看清真正的偏心。 那我索性讓她親眼看看，什麼是真正的重男輕女。

剛和男友住到一起時，我什麼都想講給他聽。 路邊遇到一隻貓、買了杯奶茶，連同事說的不太好笑的笑話，分開始也要拿起手機發給他。 後來男友升了職，工作一天比一天忙。 他回我的次數也一天比一天少。 他有次告訴我，相處別太熱乎，才能處得久。 談戀愛也該這樣。 是我話太多了。 我漸漸也就不再找他說了。 跟了兩個多月的客戶終于把合同簽下來，同事們約著吃飯慶祝。 我沒有告訴他。 周承翻到朋友圈的聚餐照片，才知道這件事。 他抬眼看我，臉上沒了血色： 「拿下這麼重要的客戶，怎麼都不告訴我？」 我垂著眼，語氣沒什麼起伏： 「有什麼可說的？」

住院做小手術，婆婆看到賬單嘆氣：「你要是不花這筆錢，正好能給家裡換套新沙發。」 後來她腰疼去按摩，我把這句話原樣送了回去：「媽，您少按幾次吧，省下的錢都夠給我換手機了。」

婆婆提著侄兒的行李進門時，女兒還蹲在自己的房間裡替布娃娃掖被角。 她取下衣櫃上的畫，順手丟進一旁的紙箱。 「周馳只借住半年。小丫頭和爸媽擠擠，不會怎麼樣。」 周敘站在門邊，沒有攔她。 他甚至摸出備用鑰匙，遞給了侄兒。 我伸手截住那把鑰匙，把它擱回餐桌。 「你們公司不是有實習生宿舍嗎？」 周馳的手僵在半空。 婆婆的臉先沉了下來。 女兒抱緊娃娃，慢慢從小床邊站起身。 「媽媽，我可以跟你睡。」 她偷偷看了奶奶一眼，又壓低聲音。 「房間給哥哥吧，奶奶別生氣。」 那一刻我才明白，女兒已經學會了我這些年最常做的事。 為了讓全家都舒服，先把自己的位置讓出去。

我哥把約情人開房的訊息誤發給了我。 「寶貝，午夜十二點，雲棲酒店，穿紅裙給我看。」 我盯著那行字，冷笑著給他回了訊息。 「五百萬，封口費。」 他的電話立刻追了過來。 他開口就罵我不要臉。 他又說我連親哥的錢都敢訛。 我聽完沒有還嘴。 我只安靜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 五分鐘後，他把五百萬轉了過來。 他緊跟著又發來一條訊息。 「求你別告訴你嫂子。她還懷著孕，受不了這個。」

我爸養著六個女人。 外面的女人來了，也跟我媽睡一張床。 所以離開村子前，我從沒覺得給人當金絲雀有什麼錯。 我只明白，再得寵也不能壓過正夫人。 顧哥喜歡我懂規矩，才把我留在身邊久些。 他出手闊綽，我跟了他一個半月，就送我一輛賓利。 也準我生下他的孩子。 我從沒去正夫人面前擺過臉色。 可我懷到八個月，她還是帶人堵上門，連扇我八巴掌。 顧哥推門撞見，眼都氣紅了，看清她後，卻立刻把火壓下去。 正夫人吐出一口煙：「老公，你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。這回養的，長得也太平常。」 顧哥抽走她的煙：「阿嵐，少抽點。」

我穿進古早虐文，成了假千金。 親爹親媽全偏著真千金，我只好繼續裝歲月靜好。 「原本就是姐姐的，我怎麼會跟她爭。」 看著他們抱在一起演一家團圓，我心裡只剩一個判斷。 「有病。」 下一秒，客廳裡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我。 我面不改色，又在心裡補了一句。 「看我幹什麼？盯久了病能自愈？」

我養的獸人不見了。 正焦頭爛額在管理局辦理失蹤登記的時候，一個快遞電話忽然打了進來。 「白蛇已經送到，你領養的那條。」 「沒找到人簽收，我先放在你家門口了。」 「看著還是個挺年輕的獸人，老待在外面怕是要哭，你趕緊回來吧。」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。 原來的獸人還沒找到，我哪顧得上再領養一個。 難道是有人故意逗我？ 剛要問清楚，幾行彈幕從眼前冒出來： 「用你的身份領養白蛇的，就是你養的那個獸人。」 「他都叛逆到這份上了，你還要找？」 「哪裡是走丟了，他是奔著喜歡的人類去的，連聲招呼都不打，就是不想被你纏著。」 「還去找他，才是傻瓜……」 我沒說話，辦事的工作人員只好繼續問： 「女士，要登記的獸人叫什麼，您還沒告訴我呢？」 我抿緊嘴唇。 「不用了，已經找著了。」

知道自己是假千金後，我再也不敢跟我哥胡鬧了。 我不再黏他，也不再追問他跟誰來往。 一開始，我哥很受用，「不錯啊妹妹，最近怎麼這麼聽話？」 三個月後，真千金被接回家。 我還是沒哭沒鬧，平靜地提出回親生父母那裡。 我哥的臉一下白了。 當晚，他的朋友跑來勸他： 「捨不得你妹離開，你把她娶回來不就得了？」 我哥當場惱了：「你把我當什麼人？」 朋友只好換個問法： 「那你願不願意一輩子陪著她，照顧她，順著她，不論日子好壞，直到生命最後一刻？」 我哥答得飛快：「當然了，不就應該這樣嗎？」 我：？

聯誼時，我抽到了坐在異性腿上十秒的懲罰。 大家正鬧著，高中三年沒跟我說過幾句話的陸崢突然看向我。 「唐梔，坐我這兒。」 我走到昏暗的角落，他一抬眼，圍觀的人便收回了目光。 可坐到他身前后，距離實在太近，我緊張得腿都在發抖。 陸崢向后挪了挪：「這麼怕我？」 他的目光停在我唇上，喉結輕輕一動。 「高中那回，你不是挺敢的嗎？」

全家只有我正常，其他人都是綠茶。 私生女向我叫囂時，我哥壓低聲音直叫：「妹！她要倒打一耙了！趕緊的，先往自己臉上來一下！」 我翻個白眼，沖過去就給了私生女一個耳光。 她當場傻住，隨後捧著臉，露出了受盡委屈的模樣。 「姐姐，是我不好，我沒想破壞你們一家……我就是也想有個家。」 「可你怎麼還動手打我呀？」 爸媽聽見動靜趕來，望著眼前的情形愣了愣，隨後齊齊拔高了嗓門。 「💀綠茶從哪兒冒出來的！居然敢冤枉我們閨女！」

我媽受不了我爸出軌，開了煤氣灶，要一了百了。 她活了下來，我卻在救她時被火燒燬了臉。 七年後，她交了個又有錢又好看的男朋友。 離他們的婚禮還有一周，我媽就開始替我打包行李。 「有些話我先說在前頭，你別怨我狠心。」 「你頂著這麼張怪物似的臉，要是嚇壞人家的女兒，我怎麼辦？」 「這些年我一直養著你，欠你的也該還完了。接下來該讓你爸管你了。」 說完，她把我連同行李一起扔在了我爸住的小區外。

老公資助了六年的貧困生，趁我出差偷穿他的睡衣，拍照發微博： 【哥哥的睡衣，比我想象中還舒服。】 我沒質問老公，只給她點了個贊。 十分鐘後，她私信我： 【姐姐不會生氣吧？】 我回： 【繼續發。】 她不知道，我家走廊的攝像頭剛好拍下了她偷拿睡衣、換上擺拍，再偷偷塞回去的全過程。 而我等的，就是她把謊撒得再大一點。

在我記憶裡，我爸對我媽的愛特別拿得出手。 結婚近二十年沒吵過架，婆媳矛盾永遠護著她；哪怕凌晨兩點，我媽只咳一聲，他也會立刻爬起來熬梨湯。 直到三天前，我在超市門口看見他推著嬰兒車，牽著一個年輕女人。 孩子伸手喊他爸爸，女人踮腳親了親他的臉。 我拍下視頻衝回家。 我媽看完，只關掉灶上的梨湯： 「終于等到他把孩子帶出來了。」

小男友軟聲求我給他買車。 我轉頭就在網上掛出兼職資訊： 【資深訓犬師，常年一線帶訓。】 【專治出門不牽繩、獨處焦慮、隨處亂尿。】 【僅三次課即可學會聽從口令。】 【另送10G教學視頻，方便狗狗掌握新本事。】 帖子剛發出，就有人秒拍： 【可以先簽保密檔案嗎？】 【十萬訂金，現在就轉。】

包廂外，我聽到了男友和哥們的談話： 「我跟林芷本來就是兩廂情願、各有所求，誰也不欠誰。」 「怎麼就成她吃虧了？她跟我在一起，難道沒爽過？」 「她從十八歲起就跟著我，雖然連個名分都沒有，還像個免費保姆一樣，整整十年替我洗衣服、給我做飯，收拾家裡。」 「可這種女人，你們不覺得很隨便嗎？說白了就是便宜。玩玩沒問題，要我娶回家，那肯定還是夏夏這種聽話又幹凈的。」 不要誤會，我可不是林芷，我是他嘴裡那個聽話又幹凈的夏夏。